金斯利一咬牙,从窗口飞身跃出,赤身裸体的开始快速的奔跑,他跑的是如此的快,像阵风一样的从艾伯特面前掠过:“嗨,你好。”
艾伯特傻乎乎的看着他越跑越远:“嗨,你好,我来找你占卜。”
金斯利跑的飞快,一会儿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艾伯特说的话。
百无聊赖的看着他跑了一会儿,艾伯特准备上楼上去等他回来:“我在楼上等你!”
喊了一句,艾伯特就上楼了。
一楼的楼梯直接就开在面对街道的地方上了二楼就是一个大厅和两个小的卧室,大厅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怪道具,光滑圆润的水晶球,一沓崭新的塔罗牌,奇怪的直杆草棍,带着迷幻气息的香氛,一张描绘着扭曲的线条眼睛,代表着“隐秘,窥视”的印花羊绒地毯,和一面一人高的大穿衣镜客厅正面的墙上有许多像是手枪打出来的洞。
艾伯特踏前一步,踩上了印花地毯。
“你好啊,天使。”
镜子里突然出现一张简笔画的人脸,开合着线条的嘴巴说道:“你在迷惘,在探求自己的前路,为什么不试试祈求我,伟大的全知者阿罗德斯呢?”
艾伯特瞥了镜子上的人脸一眼:“我不认为你能够改变什么,你的预言我已经领教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准确?”
“确实,如你所说,死者不会永远的安息,我要找的东西也确实是在泰姆港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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