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拿着支票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法尔斯,打量着这个8满脸横肉的家伙:“什么时候能够复工?”
“把钱给我,马上就复工。”
“为什么要给你?”
法尔斯像是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是那笑容更像是在狞笑:“我是工会的会长,我来给他们发工资更合适。”
艾伯特眉头一皱,谁发工资这件事听起来无所谓,但是却牵扯到一个认同感的问题,简单的说,人都有一种下意识的认知感觉,从谁手里拿钱就会记住那个发钱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认为自己的老板是那位发钱的人:“其他伐木场工人的工钱也是由你来发吗?”
法尔斯得意的抬起头,两眼像蛤蟆一样的往天上翻:“当然了,格罗尼城二十多家伐木场的十几万名工人兄弟的钱都是由我们工会来管理和发放。所以。”
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艾伯特扭头看看喀斯特先生,看着他也对自己点头,艾伯特满脸的笑容:“当然当然,既然规矩是这样,我们当然也不能例外。”
一百万卢比的支票被放到了法尔斯的面前。
法尔斯得意的从艾伯特手里抽出来支票,斜着脑袋瞥了艾伯特一眼:“以后记得每周把工钱都交到工会的办事处去,不要让我再亲自来催款了,你们停工也耽误我们工人兄弟的收入,你们这些资本家怎么就不懂呢?”
艾伯特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是是是,您说的对。”
一边和法尔斯客套着,一边用目光示意威廉,威廉心有灵犀的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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