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最底部的木门前,低头听了一会儿里面断续的哀嚎。直到餐盘里削好皮的苹果氧化发黑,她才恍惚的回过神,用手肘顶开门,迈着轻而优雅的步伐,走进里间。
野人似的杉江昭夫一顿,忽然没声了,他慢慢瑟缩进更深的角落。
杉江太太毫无所觉似的走到铁栏边,把餐盘从底部的小口推进去,朝他笑了一下:
“来吃饭吧,每天只能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活动,要注意补充营养,保护身体呀。”
杉江昭夫没回答自己的母亲,他看起来居然在隐约发抖。
杉江太太微偏着头,苍老却明亮的眼眸充满爱怜的看着他,片刻后,她把烛台朝杉江昭夫所在的方向推近了一些:
“怎么整天缩在那么黑的地方?昭夫,到妈妈这来,来吃饭。”
杉江昭夫盯着那盏烛台,呼吸急促,满脸恐惧。
这是一盏沉重的仿银烛台,底座连接着用于手持的柄,顶端则分了三个开叉,每个尖端各顶着一盏燃烧的蜡烛。
这并不是真正的银质烛台,很难生锈,按理说,它的表面应该白皙锃亮。
但仔细看,却能看到烛台繁杂的花纹中,腌进了丝丝缕缕的暗色,而后它们被流下来的蜡油封住,层层叠叠,像一个被严密保存起来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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