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杉江女士态度一直很好。等处理完伤口,缝好针后,我看到了几个非常像混混的年轻人……呃,我不是在贬低他们,只是不管是他们的用词,还是走路时的样子和打扮,确实都给了别人这样的感觉。”
“那几个人非说是来治疗伤口的,我们的保安也不好拦着,只能隔开几米跟了过来。
“他们在诊室门口徘徊了一阵,好像在偷看杉江女士的情况,病人的儿子很害怕他们,听到走廊里的声音时,就偷偷躲远了。”
“那些人发现杉江女士没有生命危险后,看起来特别开心,好像突然放松了似的,吹着口哨,吵吵嚷嚷的走了。
“我后来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那儿子惹到了外面的人,不小心把母亲了卷进去。”
说到这,小川雅行半是同情半是幸福叹了一口气。
每次想起不省心的杉江儿子,他都会不受控制的想到自家可爱开朗遵纪守法,样样都很好的儿子,差点开口又是一串吹。
不过想想自己怎么说也还在被人胁迫,不是唠家常的时候,只能很艰难的又把话憋了回去。
白石看他沉默了一会儿,就知道这位八成又在走神。
同为爱走神人士,他还挺理解小川雅行的,没再催他,反正听起来,这事已经快讲完了。
等了一阵,果然见小川雅行自行回神,接着刚才的话说:
“她身上的伤口很多,还好都不算太深,也没划破大动脉。等缝完针,观察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母子俩就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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