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顾知行醒来时，窗外还带着一点薄雾。
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柔和的光，沙发角落堆着昨晚散落的资料夹和笔记本。
他翻个身，下意识往旁边m0去——m0到的是林昀泽还带着一点T温的手腕。
微微一愣，然後轻笑了一声。
沙发太窄，两个人挤着睡了一夜，却都没有醒来抱怨。
顾知行轻手轻脚地起身，给自己和林昀泽各倒了一杯水。
林昀泽还没醒，侧着脸靠在沙发背上，眉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安静。
顾知行靠在餐桌边，看着他。
心里某个角落很轻很轻地浮起一个念头——
不是「我想留住这个人」。
而是——
「我想留住这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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