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在程述去厕所之前埋伏好。
男生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无的尿臊味。
林小野选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锁上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上从家里厨房偷拿的透明塑料量杯。这杯子是妈妈做烘焙时用的，上面还有刻度，五十毫升应该不难判断。
林小野把量杯放在冲水箱上，自己则靠着隔板，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小野屏住呼吸，从隔板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看。
是程述。
程述径直走到了林小野隔壁的那个尿兜前，背对着他，拉开了裤子拉链。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林小野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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