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微微向上翘了一下。
林小野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真是出师不利。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放弃。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开始假装困倦，脑袋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朝着程述的肩膀“飘”过去。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能闻到程述身上好闻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少年体味。马上就要成功了，林小野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就在他的额头即将触碰到程述肩膀的那一刻，程述原本靠在窗边的头，忽然微微向另一侧偏了一下。林小野的脑袋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目标，“咚”地一声，磕在了坚硬的车窗玻璃上。
“噢。”
林小野痛呼出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程述再次睁开眼，看着林小野捂着额头的可怜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林小野，你是不是没睡醒？”
程述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凉意地，刮了一下林小野通红的鼻尖。
林小野只觉得那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过电一般，麻麻的，痒痒的，一直传到心底。他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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