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还是对不起梁莺。在买房那事发生之前。我们是真正的相濡以沫的恋人。在我无可奈何地黯然离去后,她竟然还一直牵挂着我。另外,还由于我的不慎与不切实际,让武凤伤了她。
我想,我真应该当面向她谢罪,再向她送去最真诚的祝福,祝她未来一生幸福。不过,她可能都不会给我这个见面说话的机会了。
我完全没有办法。由于条件不佳及自己的不作为,让梁莺彻底离我而去了。她未来的生活应该会很好。而我,作为一个悲剧角色、一个男子。情况肯定就如翟二宝那样,只能独自吞咽一切苦果。如想彻底解脱,只有从现实中消失掉才行。
唉,现今一切都不如意,往事也是不堪回首。不久前,我的琴表妹来到这儿。到单身宿舍找到了我。
这件事也让我感到了很多悲哀。以前的琴表妹曾一度是我的女神。在少年那个苦涩的阶段,是琴表妹那单纯而又美丽的笑容给了我巨大的鼓舞。尽管后来她羞辱了我,并做了很多势利的事,但那不是她个人的错,是这个势利的社会氛围造成的。
即使后来她嫁作人妇,她老公背着她干了龌龊的事而坐了牢,独自抚养幼子的事落到了她的头上,她的形象依然是美丽的。那张洁白、清秀的脸上只不过多了一点忧伤的而已。我当时却觉得,她越发妩媚动人了,因为她的身心都成熟了。如果,当时她不再嫌我贫穷,从而愿接受我,那肯定也是我求之不得的。
实不相瞒,我当时确实涌起了这个想法,并被人看了出来。有好人便成心想撮合我们,去琴表妹那儿说服。
结果却证明,那是我再次痴心妄想和自作多情。因为琴表妹深信贫贱夫妻百事哀,她认为我这样的人如果与其结合,肯定会毁了她的一生。
讲起来,这真有点像大画家凡高所遇到的事。画家一生穷困僚倒,三十多岁了,还孑然一身。后来他所暗恋的表姐遭遇不幸,新寡,他便匆匆忙忙地去表白。
表姐告诉画家,如果他敢把自己的一只耳朵割下来,她就愿和他结合。天真的画家信了这话,他毅然割下了自己的右耳,然后血淋淋地去表姐处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