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出个声,吓死我了。”将匕首插回腰间,袁野指着围剿兽人的骑兵问,“那些是什么人?”
“艾登的警备队。”说话的是贾法尔,他从混战中脱身。
就说话的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一头的战斗已经结束。看起来像是首领的骑士策马来到几人面前,询问他们的身份。
爷孙俩前往艾登投靠金玫瑰酒馆的亲戚,林克与贾法尔都说是奥拉西奥的山民,阿尔金人,去艾登找活干,袁野则自称四处游历的吟游诗人。
听说他们的目的地都是艾登,警备队边带着他们一同回程,为了确认他们说的都是实话还特意去了露营地,现场确有打斗的痕迹,吟游诗人的曼陀林还躺在地上,篝火尚有余温,这确是一队旅人。
“太好了,省去了半天的路程。”即使是坐在警备队的马背上,袁野仍不改话唠的毛病,一路说个不停。
“你话太多了。”林克直翻白眼,这家伙真不会看脸色,他难道没看到载他的骑士已经快受不了了吗。
艾登不愧是南部边境最大的城市之一,只远远眺望就会被高耸的城墙震撼到,目测至少有十米以上,如黑铁一般将城市拱卫其中。每座塔楼上燃烧着照明用的巨型火柱,任何接近者都将无所遁形。最奇特的是城市外围散落着许多帐篷,一簇簇的篝火忽明忽暗,不时有人走动,穿梭于各个帐篷之间。
“那是艾登的一大特色,因为城内容纳不下所有的佣兵,领主特许让他们在城外驻扎,这也是流动商贩的聚集场所。”老人从林克惊讶的表情看出他并不清楚艾登的民俗风情,便主动给他介绍。
袁野也难得安静,一双眼四处打量。他第一次接触到如此西式的城市,和艾登相比,河谷镇只是个小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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