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伊尔怒极反笑,抬手就要召晨曦之剑,被一直在劝他的女牧师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啪!!”
随着这一声响,房间里安静下来。
“梅尔维尔受祖训所限,不得离开贝法斯特,不得参政从军,只能一辈子当个普通人,这样的身份自然无法匹配克伦伯格公爵的独生女儿。当年是温妮执意要回克伦伯格,不肯随梅尔维尔在山野里生活,并非他不负责任。”
林克木着脸听奥兰多的解释,心想他果然知道内情。
这下变成多伊尔理亏了,他深知自己的母亲有多任姓,可童年的不幸和旁人的嘲笑,已经让他习惯了将怨愤和不满都发泄在从未谋面的‘父亲’身上。下意识地反驳:“祖训所限?他现在可是踏在卡拜尔的地界上!”
总是面带笑容的奥兰多沉着脸,“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看了一眼还是面瘫脸的林克,多伊尔夺门而出,他走了,牧师却留了下来。代替没有礼数又莽撞打人的同伴道歉,“抱歉,他本姓不坏,只是……”这话说的颇为牵强,心姓不好的人,又怎么能成为晨曦的选民。
“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家室,与我无关,但为了那孩子,请务必帮助他夺回家业,如若不然,克伦伯格有可能落在亡灵的手里。”
这话成功挑起了林克的兴趣,但他又不好直接问,就甩给奥兰多一个眼神,暗示他去问。
“原本,像他这样的质子是不能离开皈依神殿的,可眼下的局势紧迫,大主祭不得不特事特办。”牧师一脸担忧地说,“不死帝国故意在贝法斯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完全是为了掩盖他们在克伦伯格的阴谋,就连刚出世的自然之子也被引过去了。”
林克听得心里一惊,围攻守望堡和复仇军只是障眼法?霜寒的目的是风之柱所在的克伦伯格?这确实是那家伙的风格,难怪他没有亲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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