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畅的奥罗注意到骑士的目光越过自己,落在了身后的位置。即使是白痴也能猜出,拎着自己的是有着阿尔金人样貌的中年男子。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就算把身在霍恩海姆的老纳克斯也一锅端了。也无法动摇奴隶贸易的根基。”林克结束气化,显出身形。
奥罗为自己的错误估计而懊悔。
可恶!要不是弗雷德和达乌勒,我也不会丧失逃走的机会。早知道他们无心应战,我干嘛要傻乎乎的顽抗到底?
全身只有眼珠能动,他的视线不停在内厄姆与林克之间来回扫视。
这两个互看不顺眼的与其说是同伴,不如说更像是敌人。
“只抓到几个。其他的都跑了。”薇拉将三名逃跑未遂的倒霉蛋扔了过来,不太会控制力道,其中一个甚至折断了腿骨,趴在地上连声哀嚎。不等林克说点什么,紧跟着过来的薇拉威胁不闭嘴就把另一只脚也打断了。
堆叠在一起的笼子都已经被暴力强行破坏,可绝大部分被关押在里面的奴隶却没有立刻跑出来,只用惊恐而又茫然无措的眼神看着制造了骚乱的元凶。
这一幕让内厄姆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些人为何不肯从笼子里出来。长期的囚禁已经让他们丧失了恢复自由的期盼,更重要的是几十年来鲜少有奴隶能逃跑成功。是以他们只认为这不过又一次的骚乱,最终还是会被平息。
“他们之所以会这样,晨曦教派也功不可没。”
林克带着讥讽的嘲笑让内厄姆无从发泄的郁闷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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