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时能拼着神罚的危险将你斩落,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我主早已征服地上界。】塞伯利恩话音刚落,弗朗切斯卡的咆哮再度响起。
“身怀晨曦的恩赐却口称死神为主,不觉羞愧吗?反叛者!”
“还是那么死板呢,弗朗切斯卡。终于肯离开晨曦为你建造的庇护所了。”塞伯利恩的视线从林克身上转移到从光辉暗淡的教堂内步出的大主祭身上。
四十多年后的再会,他们的身份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那时的尤里安身为晨曦教派最高首领,享有晨曦唯一地上代言者的荣耀,弗朗切斯卡还只是他座下的黎明骑士长。若不是因为亡灵南侵,年仅三十五的的他绝不可能临危受命,成为数百年来最年轻的一任大主祭。
所有人都将尤里安奉为力挽狂澜的英雄,只有身为继任者的弗朗切斯卡知道,让教团获得无数赞誉的前任大主祭究竟在那场大撤退中做了什么。原本他会以为这个不能说,更无法公之于众的秘密会随着自己一同进入坟墓。没想到这个曾经导致北方战争溃败的始作俑者又盯上艾登,不但制造了恶毒的连环计抹黑教团,更是胆大妄为亲自上阵,意图从内部攻破人类最后的壁垒。
艾登不仅是白银帝国的王都,更是聚集了人类除教团外最后的精英,只要拿下新都,吃掉其他的贵族领和零星的小股反抗势力都不足为惧,全面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也是他不惜祭出先贤最后杀手锏来护卫新都的原因。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晨曦竟一直保留着尤里安的圣痕,让它能堂而皇之地穿过结界,若没有自然之子的增援,恐怕内厄姆就要折在这里了。
想到这儿,弗朗切斯卡神色复杂地瞥了一眼林克。
变化的不止是显于表面的年龄,眼中属于人类最后的光芒已然逝去。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柱的使徒。对亡灵,林克是一个集其了四柱力量的强劲敌人,对人类,也不是完全的盟友。他记忆里的贝法斯特可不是史书里所写的人类救星,而是手染鲜血的惩罚者。
与弗朗切斯卡一样。林克的关注点始终在两位亡灵领主身上,只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与自己并排而站的晨曦大主祭。
通过贝法斯特的身份,他对晨曦绝对公正与秩序的神职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一旦亡灵的危机解除,下一个要面对的敌人就是与柱同为初代神祇的伊利亚斯。这是林克在穿梭时空之前绝对想不到的,当时的他正卯足了劲以破釜沉舟的拼死心态迎接来自地之柱伊索尔的试练。
粘稠而让人不快的黑色被刺眼的金色渗透,仿若密闭空间被扎了一个洞,巨大的吸力将林克吸了过去,即便是魂体也能感受到强烈的撕扯拉拽,与五马分尸并无二致,能坚持下来全靠信念支撑。冈萨雷斯、双胞胎、奥兰多……以及许许多将希望投注在他身上的关联者,是埃德加能否保存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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