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剩下的镇民,包括弗兰在内也低下头,心虚、内疚、懊悔,啃食着每一个知情者的心。
“像河谷镇这样偏远得连治安官都没有的定居点,一个低阶德鲁伊足够了,慑于柱的威名,兽人根本不敢进犯,它们能做到最出格的骚扰,也就是抢夺一些你们栽种的粮食罢了。究竟是什么引得兽人拼着冒犯地之柱与引起德鲁伊报复也要入侵这里,身为住民,你们难道不比我这个外来者更明白?”
不明所以的贝奇被弗兰一把拽住,捂住嘴巴。挣扎中扭头看到队长眼里的恳求,稍稍回笼的理智让他没再出声。
再怎么愤怒,再怎么心存质疑,自然之子终归还是驱逐了亡灵,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救的。
可随即,他心里涌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怒意。
可恶!自持身份,完全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难道在他们这些所谓的高阶物种眼中,人类是毫无价值的蝼蚁吗?
不……不能再想了,就算是为了大家,我也要忍耐。万一激怒了他……
为什么要忍,就因为他的力量?
沉浸在自我矛盾当中的贝奇并未注意到自然之子忽然挪动脚步,那只轻轻一挥就净化了亡灵的手掌探了过来。
弗兰呼吸一窒,既摸不准对方的意图,又担心贝奇惹恼了对方,广场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闭住呼吸,等待着自然之子即将做出的决定。
等觉察到不对劲的贝奇反应过来,纤细的手臂已到眼前,本能的往后一缩,结果靠上为防止再口吐狂言而压制他的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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