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柳郁闷无比,锤了一些地面,憋屈道。
……
此时,房间中,苏斩也是有所感应的睁开了双眼。
打开门,目光落在前方不到千米的那名黑袍男子身上,他皱眉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已经达到七阶圣境的恐怖威压毫不掩饰的爆发,血涯头上兜帽掀起,露出一丝冷笑:“你只需知道,今日,你必死无疑,这就够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子忽然消失,留下一个残影呆在原地。
“终于来了!”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唐流雪,见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是惊喜起来。
甚至,心中难以抑制的生出激动!
自从成为苏斩护道人以来,她不是洗衣做饭,就是溜溜雷狮,后面又当了赶车的,又成了密探……唯独没有做过的,就是一个护道人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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