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睡一会儿,茯苓忽然蹙眉闷哼了一声,手里捂着肚子,听起来十分不好受的样子。
夜徇顿时醒来,满副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茯苓没答他,连眼儿都没睁。
夜徇顿时急了,一边轻晃着她的肩膀一边道:“杜茯苓,说话,怎么了?”
一会儿茯苓缓过劲儿来了,才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夜徇焦急的神情,瘪了瘪嘴道:“肚子里好像踢了我一下。”
夜徇长舒了一口气。
睡是没法继续睡了,他起身更衣,又帮茯苓收拾了一下,然后出声吩咐外面的人去叫太医来。
太医来时,床榻垂下了厚厚的帘帐,茯苓只伸出一截皓白的手腕给太子诊脉。
太医诊了脉象又听了茯苓的描述,道:“皇子妃这是胎动,胎儿活跃的症状。另外,皇子妃些微气浮而不实,许是有些操劳,臣开两副方子调养调养。”顿了顿,又补充,“虽可行房,但切忌房事过于激烈。”
茯苓愤愤道:“切忌,听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