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在冬天,除了睡觉歇晌还担负着一个重要的功能——大型散热板。
它能更好的留住热气,充分利用煤炭燃烧所产生的热量,不从炕里的火道走,那这热气直接一溜烟全都跑屋外了。
“我记得有一种烟筒拐脖,里面有一可以拧的铁片,能手动改变烟的走向,想通炕里的火道还是吊在外头的烟筒都可以,只要加段烟筒,白天拧炕里,晚上就拧烟筒里,也不耽误取暖,这样行不行?”刘明宣记得以前他们家就是用的这种,事实证明,挺好使。
但这样换来换去的更容易出差错,刘爸爸想了一会儿,点点桌子,“要不然把炉子装厅里吧!改下炕的火道,从厅里走火。”不在睡觉的屋,开窗通气也不妨碍,还连着炕,晚上睡觉也暖和。
不过,“这在厅里装炉子是不是有点不讲究!”脏兮兮的。
哪那么多讲究啊,实用就行,刘奶奶的意见被一致驳回,刘爸爸当即就给认识的瓦匠打电话,约好时间,回去就改。
这事捯饬的差不多了,刘明宣他们也开学了,过年可能就是个事故多发的季节,每年总会有那么一个半个的倒霉蛋。
今年是赵哲,返校那天,他是拄着拐杖到的班。
方远夸张的摸摸他打了石膏的腿,惋惜的说,“完了,这下吃不上三角饼了。”
刘明宣被他逗的一乐,插了句嘴,“感情你们这长腿就是为了吃个三角饼啊!”这追求是不是有点太肤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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