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互相看了看,罗小松刚才在外边倒水递毛巾,看见大人们奇怪的表情,就觉得怪异跑了回来,听见堂妹说了另一个他不知道的事情,罗小毓不想让堂哥堂嫂产生怀疑,一股脑的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全盘说出,气的罗小松咬牙切齿要冲出去,被高爱英一把抓住,她说:“现在说有什么用,咱们心里知道就行了。”
罗小松心里叹气,又想起晚上睡觉的事,罗小毓去找父亲说:“今天咱们去你侄子罗小旺家睡吧?他家肯定有空房。”
罗景全正在和罗景福商量晚上住的问题,他们可以借住外边,可是父母不能,最后韩美菊不情愿的把自己房子腾出来,她去了两个女儿屋里睡,罗景福则在堂屋支了铺。
罗锦通的家里,俩口子二话不说把罗小旺的空房子腾出来,好大一张床,罗景全和三个女儿全部睡在上面。
第二天一早,罗万德病重,罗小毓心里只怪大伯母,明明可以看着孙子结婚热闹热闹,老人一高兴病说不定就好了现在……唉!
罗景全急的要送医院,罗万德死死的抓住老伴儿不愿意去,说什么死要死的家里,气的罗景全躲在一边流眼泪。
蔡惠芳从老伴病了开始就一直淡淡的,即不慌张也不多说话,而是寸步不离,现在看着老伴儿一张一吸的嘴,呼吸困难,她几次把手放在老伴鼻子上试探,最后对罗景全说:“景全,你爸在绵水也看了很长时间,这次估计是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妈~”罗景全打断母亲难过的说。
蔡惠芳难过地摆了摆手说:“叫女儿回来。”
罗景福去通知大姐一家,罗景全到汉水火车站打电话请假,肖干事让他放心照顾,武装部有他,又给唐湘香打了电话,告诉她这两天回不去,让她随时做好准备回汉水老家。
七月底,罗万得在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一大家子的不舍的眼神中缓缓的闭上眼睛,罗景福立刻请来阴阳先生算时辰,女儿给父亲穿老衣,灵堂就设在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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