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起来很像送死的?”肖重山挑了挑眉问。
“不像,是他们想得太多。”云草看着撑着艳骨伞飞来的白衣一本正经的说。
“这花蛇不知拔了毒牙后能不能吃。”肖重山说着唤出了重山印,那条盘着的黑龙看着眼前的七环蛇还真张大了嘴。
“这可是七环蛇。”云草说着一剑劈断了白衣伸过来的两只长爪,白衣却是依然扑了过来,
“这白衣血尸也不差,要不我们赌一把,我要是先杀了这七环蛇,你将你在小院中得的玄净瓶借我用用。”肖重山偏头道。
“不借。”云草快速的出剑,银色剑光形成的剑网将白衣围在里面,凌厉的剑气将白衣身上的衣服削的七凌八碎。
“你这是间接承认你比我弱。”肖重山高兴的道。
“啰嗦。”云草不再去理他,一朵霞光流转的五瓣花趁着白衣被剑网缠住的时候落在她的肩上。“砰”的一声,花瓣散开,火光四溅中,白衣只剩下一具玉色的骨架。
“倒是小看了你们俩。”白泉收起了艳骨伞浅笑着说。
“若是你未受伤,我们自是不敌。不过如今嘛,你的伤似乎更重了,我们未必没有赢面。”肖重山看着逃回去的花蛇说。
“是么?说来你这皮囊还不错,要是将你炼成血尸说不定很受女修欢迎。”白泉打量了下肖重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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