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矜啊,你别难过。若是大师兄不认你,你干脆给我当女儿好了。像你这样又聪明又可爱的小棉袄,我是做梦都想有一件。不过,你能不能先让你阿娘将你说的玉牌拿出来给我看看?”许望山蹲在夏矜面前道。
“那你愿意让我骑大马吗?村里的小孩子都玩儿过,就我没有。”夏矜面带期盼的问。
“当然可以,你想骑多久就骑多久。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带你四处玩。”许望山认真的点点头。心想若是这小姑娘当真是大师兄的女儿,大师兄可就太混蛋了。
“给你?“夏矜闻言,扭身从夏芳菲的手里接过玉佩递了过去。
许望山仔细打量了手中的玉牌一翻后,这才敛容道:“这的确是大师兄的身份玉牌,只大师兄如今尚在昏迷中,倒是不好确认你们的身份?”
“他怎么呢?”夏芳菲眼睛瞬间溢满了担忧。
“四年前,我们找到大师兄时,他就受了重伤。还未来的及回宗,他就陷入了昏迷中,如今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许望山抓紧手中的玉佩道。
“娘亲,爹爹是病了,并不是不要我们对不对?”夏矜在一边问。
“嗯。”夏芳菲点点头,转而又对许望山道:“我和矜矜可以去看看他吗?”
“这...恐得问过神君才行。”许望山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对云草说的。神君之所以请这位来,为的可不就是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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