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知道自己自私,可是她只要一想到连颂还无知无识的躺在冰床上,心就像被人揪着一样难受。所以朝云草磕了个头后,又对许望山道:“还望许前辈成全。”
“夏道友快请起,你跟我上怜月峰走一趟就是。”许望山轻叹了口气方道。
“如此,我带着矜矜先走了。”云草抱起抓着自己裙摆的夏矜道。此时不走,恐是矜矜都难出天青宗。
“娘...”夏矜猛的放声大哭起来。不管她再怎么懂事,毕竟还是个四岁多的孩子。
“矜矜,你记得要听姑姑的话。”夏芳菲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许望山走了。
“莫难过,你娘不会有事的,只是得与你分开些时日罢了。你好好的,你娘才能安心照顾你爹。”云草拍了拍夏矜的背后,这才一脚踏在了飞剑上。
“真的吗?”夏矜闻言止了哭声。
“嗯。”云草点点头。如无双神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只这后手,也得人接的住才行,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
“矜矜不哭,姑祖婆婆你不要不喜欢我。”夏矜抹掉眼泪道。
“怎么会,姑祖婆婆喜欢你还来不及。不过姑祖婆婆很忙,恐是不能将你一直带在身边。我有一个徒弟叫曾叶,最是喜欢像你这样的可爱小女娃,我让她看顾你好不好?”云草满脸带笑的说,心里却在唾骂自己专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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