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是孙敦全雷打不动的习惯,醒来后老婆已经上班走了,牌友鲍先冰打电话叫他打牌,他便揣了200元去了鲍先冰家,那里是他们的一个点。
“老鲍,昨晚你没去亏了。”孙敦全对鲍先冰说。
“亏什么?不就一顿饭吗?赶紧的,就等你了。”三缺一,三个牌友正心急火燎。若论等人的急迫心情,应当以此为最。
“至少可以大吃一顿啊,还有五粮液敞开了喝。”
“我不是人家那个圈子里的,咱就一工人,去了也没话说。喔,烟是你顺回来的吧?”鲍先冰接过孙敦全递过的黄鹤楼1916点上,“这么短,不实惠。”吸了一口,鲍先冰端详着烟卷。
“唐一昆请客,不拿白不拿。”
“这烟要多贵?”
“不知道,便宜不了。”孙敦全真不知道价格。
另一个牌友却知道,“百十块呢。你说人家一包烟就比咱一天的工资还贵,人和人真他妈不能比。”
“陶唐还问起你,他记得你。”孙敦全对鲍先冰说。
“那是客气话。我记得他,他却不一定记得我了。当年你们是好学生,我跟他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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