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围裙的范永诚端了水出来,“咦?没吃饭?”
“没有。”
“怎么会?你这个老同学也太抠了些……”
吕绮没理范永诚,接过水杯喝了几口,“饭好了就吃饭吧,娇娇肯定也没吃呢?涛涛呢?在哪儿?”
涛涛是韩瑞林和水娇的儿子韩江涛。而范越一般是回吕绮父母那儿吃饭的。
“我不吃,我不管了,我要和他离婚……”水娇又哭起来。
吕绮想,离婚其实很容易,去趟民政局就办了,一点也不难。水娇既然来家里,那就是还不想离。
“水娇,别哭了。既然你信得过我,就听我几句劝。第一,韩瑞林和穆桂花的事未必是事实。韩瑞林过去和曹文东就要好,这个我知道,他帮穆桂花合情合理……”
“不!绝对不是那样的。”水娇尖叫道。
“第二,就算韩瑞林跟穆桂花不干净,也要想想你们这个家不易,要想想老人和孩子。说句离婚容易,涛涛怎么办?你带吗?他都上初中了,从孩子的前途考虑,从经济上考虑,你行吗?”
水娇不哭了,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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