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道,不错呀,刚才那几句话说的不错。”陶晋夸奖儿子。
“爸,既然二叔都那样说了,你能不能不收这些东西?要不,我替你还给他吧。你看,如果二叔不计较,他会领我们一个情。收了人家的东西,怕是情分就贬值了。”
“好吧。你在六分厂,让王广林那头叫驴欠你个情也好。”陶晋觉着儿子真的长大了,“不过,以后怕是没人敢欺负你了。”
“爸,你说二叔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有什么事吧?”
“那你问问他。”
“你给我奶奶去个电话就知道了嘛。”陶有道有些不满父母,他们极少给远在滨江的祖父母去电话,孝之一道,恐怕父母做的是太差了。隐约地,陶有道感觉到二叔与父亲的隔阂正在于此。
“你打吧。”陶晋还是不愿意打电话。
节前陶有道领着汪晓娟去见了陶唐,回来后如实跟父母禀报了,换来了白淑娴一顿雷霆震怒,她感到委屈,觉着儿子出卖了她。但陶晋的态度却变了。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就不管了。”陶晋对儿子说。
白淑娴又对上了陶晋,劈头盖脸地骂了一气丈夫。这个五一,陶晋一家过的冷冷清清,因为碍着母亲的态度,陶有道取消了原来到省城照结婚照的计划,希望跟母亲好好谈一谈。但白淑娴不给他这个机会,刚才王广林上门,白淑娴连面都没露。
陶有道无奈,用座机给滨江去了个电话。然后告诉父亲,“爸,小荷悄悄跑来了,二叔从燕京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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