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陶总关系好,我知道,所以跟你说说无妨。”韩瑞林磕着干炒瓜子,“最近厂里出了起工伤,听说了吧?”
“没有。严重吗?”最近闭门写书的孙敦全真没听说。
“废掉两根手指,”韩瑞林伸出左手比划了个八字,“残废等级不会低……这种事倒不算新闻,冲压分厂多了去了,但这次陶总处理的比较狠。撤掉好几个中层,下面反映很强烈……”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不服?”孙敦全关心起陶唐来。
“有点这个意思……”
“跟你有屁的关系?”
“你倒是听我说完啊。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些重了。据说班子会上反对意见很激烈,就因为一起工伤,撸掉了分厂厂长、车间主任,包括人力资源部调配科长……够狠吧?”
“是有点黑。那又怎么了?”孙敦全说,“咱厂就是缺少一个手黑的厂长,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副德行。”
“跟你说你也不懂……我觉得陶唐这件事有些过了……”
“老韩,不够意思了吧。还口口声声说当年的友谊呢。我倒觉得,你跟谁说也不如跟我说合适。因为我和红星已经没啥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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