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泉瞪着白立哲,“消息可靠?”
“可靠。”白立哲把手一摊,“我这里不保险了。”
张海泉骂了一句什么,将牌一推。“算了,真是扫兴。”他对罗少兴和张雨晴说,“对不住了,这年头啊。小心驶得万年船。再会吧。”他把桌子里放的钱收起,跟另一个人匆匆走了。
张雨晴也有点心神不宁,随后也走了。
罗少兴很是扫兴,问白立哲,“老白。还是因为纺织厂的事?”
“是啊,正要找你呢。这次沾粉的怕是要倒霉了……”
罗少兴从不沾那玩意儿,也不许他的手下沾,所以白立哲的话他并不在意,他知道张海泉是玩粉的,但跟自己无关。可白立哲的下一句话话令他警惕起来。
“你那个耍甩棍的朋友还有联系吗?”
“谁?”
“就是你领来过酒量很不错的那个小年轻啊,剃个秃瓢。”白立哲指指脑袋。
“他呀,好久没见了。怎么了?据我所知,那小子可不沾粉。”
“没有就算了。有的话让他提防点。警局认定纺织厂大案的凶手是甩棍高手,满世界调查平泉地面上谁玩甩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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