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嗯,是小道消息,我们厂要裁临时工了……我想求姐跟陶总说句话,把我留下吧……”叶媚其实很有信心,她想,我被裁掉了,谁给你当密探呀?
“什么?你是临时工?”方可有些没想到。
“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
“说什么呢?我还没工作呢……没问题,我可以和他说。”
“那我就谢谢姐了……来,敬你”
不知不觉间,俩人把一大杯扎啤喝掉了,方可意犹未尽,刚要叫服务员来,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凑过来,脸上笑容可掬,“两位还需要点什么?唔,这不是小招的小叶姑娘吗?我没认错人吧?”
“你是?”
“我姓任,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来,再给两位姑娘各上一扎……”平泉忌讳称呼年轻女士小姐,红星厂的酒店一般都是称呼姑娘或女士的。
“你的啤酒不错……呃,”方可打了个酒嗝,“你的兔头味道也蛮好的……”
“自己打的野兔,自己卤的,姑娘看着面生……您不是红星的人吧?”任道盯着方可说。
“我?怎么不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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