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要不是宋嬷嬷开口,指不定这条小命儿今个就交代了。
殿中只剩下惠妃和宋嬷嬷两个人,屋子里本就寂静,看着自家娘娘脸上的寒意宋嬷嬷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一出,别说娘娘没想到,凭她的眼力,也是一丁点儿都没瞧出来。
惠妃看着地上摔得粉碎的茶盏,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贱人!本宫饶不了她!”
宋嬷嬷微微一滞,劝慰道:“娘娘宽心些,千万别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惠妃显然是恨极了夏芝,自己宫里头的大宫女爬到了皇上的床上,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这辈子从未受到这么大的羞辱。
只一想想,就知道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身为主子,连自己宫里头的奴才都看不住,那和死人有什么两样?
今早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差点儿气晕过去,要不是碍着皇上还在这里,她早就冲进去将那贱人碎尸万段了。
这种奴婢,杖毙都不为过。
可她更没料到的是,皇上前脚才走出钟粹宫,后脚就让李德全传来了旨意,封夏芝为答应,赐住钟粹宫的东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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