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他的脚腕捧起来,让他脚丫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棉签擦过伤处的时候有点蛰,曲佳乐条件反杀往回缩了下,却很快被男人干燥的掌心钳住。
看人眉宇间埋着一抹郁色,曲佳乐咽了咽口水,斟酌了好一番这才出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陆谦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他,眸光平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从公园门口碰面到现在,男人确实一句重话也没有说过,如今态度也算得上温和,投来的视线里,却几不可察透着丝凉薄。
他越是这个样子,曲佳乐心里就越是没底,低头,咬着唇嗫喏:“可我总感觉,你在生气……”
男人敛着眸沉默,任凭时间在无声无息的对峙中悄然划过,凝视人膝盖上那一块青紫的伤痕却无以辩驳——因为曲佳乐的感觉是对的。
这次如果不是纪浔那小子多少还有点良心、把温聆失踪的事情告诉了纪云淮,而家里那件登山用的冲锋衣又恰好不见了,他怎么也不会把这些看似不相关细碎的线索联系到一起。
警察调取了景区门外的监控,知道人至今还困在林子里下落不明,当时能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天际边第一声雷电划破夜空时,随之而来便是堕入深渊般的恐惧。
陆谦承认自己当时已经慌了,只能通过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来压制情绪。
他一心期盼着人能平平安安被找到,但要真是出了个三长两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