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华丽衣裙的端庄老妇人坐在轮椅上,微笑着前倾身子和幼小的自己说了些什么。
漆黑如墨的挂坠从对方胸前垂下,狰狞的怪兽形状还吓到了她。
波本这个挂坠虽然和那位夫人的颜色不同,但形状显然是一致的。这可真是……
贝尔摩德将挂坠还给了降谷零,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个挂坠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降谷零疑惑。
“没什么。东西哪里来的?”
降谷零随口敷衍道:“不清楚。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来,就随便戴着了。”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那就是说,这东西有可能是你家里人留下的?”
降谷零想了想,西尔维斯特=家里人,那么神明给他的吊坠确实算是家里人留下的。“应该是的。”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感叹道:“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摇摇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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