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今天突然有点想吃那家的红油抄手,于是出了小区绕到旁边的巷子里,等走出小巷,过马路就是那家菜场。
路口有一家书报亭,月初,一批新到的杂志铺满亭子前的小桌板,浩浩荡荡占据了大半条人行道,路过的时候时野绕过小桌板,朝那上面看了一眼。
几分钟后,他手里端着一碗打包好的红油抄手,指尖勾着一大堆包子烧麦从菜场里出来,边吃往回走。
走到书报亭前,他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低头认真地吃着,像是在等车,身后报刊亭老板听着录音机里播放的昆曲,期艾绵长的腔调在清晨的微风中飘荡。
马路上车流穿梭不息,几分钟后一辆公交车驶过,扬起一阵灰后停在了一旁的车站前。
赶公交车的人潮随即蜂拥而上,一副争先恐后的架势,生怕挤不上去,错过了要再等十来分钟。
只有时野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他把手里的外卖盒丢进垃圾桶,似乎不着急赶时间上班,而是转身拿起了书报亭前摆着的一份杂志。
“老板。”
书报亭老板抬头看了一眼,《国际财经》,忍不住抬眸将面前这人仔细打量一番。
黑色t恤,半旧不新的皮衣外套,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短靴。
老板收回目光趴回去,“三十六块,扫码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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