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新袍子,不试。”
水玲珑瘪着嘴,要哭的样子。
外面传来叩门声,楚望舒摸摸小丫头的脑袋,道:“进来!”
进来的人是徐青奴,他神色古怪,看向楚望舒的眼神更加古怪。楚望舒有些诧异,他和这位军营里的一把手,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徐青奴除了第一天寒暄客套外,两天来对他都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有话就说。”楚望舒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
“刚才有士卒禀告,张重山昨夜发了高烧,今早有杨大夫已经确诊,是,是得了瘟疫。”徐青奴满脸震惊。
“张重山是哪个?”楚望舒愣了愣。
徐青奴苦笑道:“是那天七爷指名道姓说他会得瘟疫的那个。”
楚望舒哦了一声,意料之中的事,不奇怪,“然后呢。”
徐青奴好奇道:“七爷是怎么知道他会得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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