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的庶子庶女,每月也有五两银子的例钱,开销用度府上都有提供,但扣除买胭脂水粉以及首饰的银子,余下来的基本都没有。即便她们是楚府的千金,也买不起湘木手镯。
楚浮玉大大方方接过湘木手镯,伸出雪白纤细的皓腕,将手镯推入手腕,嫣然笑道:“多谢二哥。”
她一笑起来,便如雨后天晴,云开雪霁,美艳不可方物。楚望云几个兄弟不禁心头狂跳。
“二爷,二爷!”亭外忽然有仆人焦急的叫道。
楚望云掀开薄纱,见到此人,皱眉道:“何事?”
那仆人一脸慌张惶恐,压低声音道:“您拿走七爷例钱的事,已经被他知晓了。”
楚望云眯着眼睛,寒声道:“你说的?”
仆人“噗通”一声跪下,哭诉道:“小的也是没办法啊,七爷,他,他要杀了小的。”
楚望云“嗤”地一笑:“他还杀人杀上瘾了?”
仆人满头大汗,他现在回想起楚望舒那阴冷的眼神都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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