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会不会也下雨了?江南湿气重,他又能不能习惯?很少经历过社会的他,可否习惯这凡尘琐事?他嗜武成性,这段日子肯定忍受的很辛苦,不知道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半夜偷跑出去发泄一番?
越是酒醉越是想念,朱可凝的心就像塞进一团麻,不仅乱的一团糟而且还毛,轻轻一触碰就针扎似得疼。
几滴雨水打在朱可凝的脸上,微微的寒意让她不由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虽然只穿着红色睡袍的她就算面对冰天雪地也不会觉得冷,但她还是感觉到一股无可阻挡的寒意侵蚀着自己的身心。
终于忍无可耐的朱可凝,拿起剩下的半瓶红酒一口气倒进口中,十几万一瓶的红酒就像啤酒一样瞬间见底。女人对瓶吹酒本就不雅,何况是高档的红酒,不仅不雅观而且还亵渎美酒。
但对朱可凝做这件事的时候非常赏心悦目,优雅高贵的气质配上迷人心魂的面容,再加上着带着几分豪爽的动作,就像绽放在雨夜中的白牡丹一样。
“公主,夜已经深了!”走廊上小悠慢慢走来,圆圆大大的眼睛在黑夜中透露出一抹心疼。
“呵呵…”朱可凝微微闭着眼睛将手中的酒瓶放下,略带凄苦的笑道:“对我来说都是天黑,又何来深夜一说?”
小悠上前扶住朱可凝的手臂,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犹豫良久才问道:“公主,属下有一疑问不知该不该讲?”
“问!”朱可凝摇晃着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公主为何不下江南?”
小悠的话刚落一道雷鸣在黑夜中响起,朱可凝突然安静了下来,良久缓缓在美人靠上躺下。
“终究不是我的,又何必去求!”朱可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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