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温时予犹豫了一下。「你有办法还吗?」
就他所知,欠税除了罚锾之外,还有利息,谭知仁现在只是个大二学生,就算他先前有父母的资助,但现在连他们都自身难保,谭知仁该怎麽办呢?
一个多月以前,温时予还认定谭知仁和他在不同的世界,此时,这个想法突然变得很陌生。
他们早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同一个世界,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温时予能读懂谭知仁的情绪。
这理应是公关工作必备的技能,现在即便离开了酒店的场域,他好像也无法把这个技能关掉。看着谭知仁疲惫的表情,他内心想安抚对方的心情就蠢蠢yu动。
这是公关的职业病吗?温时予从来没有和哪个客人相处时间这麽长,上班时和下班後,他一个星期和谭知仁待在一起的时数,究竟有多长?
「感谢我伟大的爸妈。」谭知仁脸上嘲讽的笑容扩大,但眉头依然下切,使他的表情有点狰狞。「他们之前给我的钱让我还了满多的。我猜这是他们留给我的,那叫什麽——最後的疼Ai?」
温时予不禁失笑,这种时候谭知仁展现出的幽默感,倒是和他很像。
「我这几天一直在跑国税局。他们寄来超多封通知,我一封都没有拆开看过,我一直以为,那是给我爸妈的东西,本来要等他们回来,再全部拿给他们。」
「可是你不知道啊。」温时予轻声说。
「对,我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得到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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