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犯贱,因为他是谭知仁,所以温时予不会反抗,这就是答案。
「你笑什麽?」谭知仁嘶声说道。「你觉得现在这样很好笑吗?」
温时予其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笑,他现在只觉得好痛,不管是被谭知仁掐得血Ye循环不良的手掌、紧压在墙上的肩膀和後脑勺、他的x口,或是他的眼睛和鼻尖。
他没有办法阻止泪水从眼头渗出,然而他的眼泪看来只是更加激怒了谭知仁。
伴随着一声挫折的低吼,谭知仁的嘴便吻了上来──b起亲吻,谭知仁更像是在咬他。
温时予没有办法呼x1,谭知仁把他压得太紧,令他几乎要窒息。嘴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他猜谭知仁把他的嘴唇咬破了,但是他没有尝到血的味道,他身上的血Ye似乎有属於自己的意志,选择在这个时候往他的下半身窜去。
就连这种粗暴的对待,都能让他兴奋,他就是那麽扭曲,那麽YinGHui,就像每个人想的那样。
「哈啊——」
当谭知仁终於放开他的嘴唇时,他便像是刚从水底浮起一样,大口喘息。
谭知仁的膝盖粗暴地卡进他的双腿之间,大腿抵着他B0起的X器,强烈的压力与刺激让他的双膝颤抖。
温时予看不出来现在谭知仁是想要上他,或是想要掐Si他,还是以上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