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张钦皓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大腿推开到几乎会疼痛的程度。人在窒息的时候括约肌会收缩,他不确定自己是在哪里看过这个小小的知识,他相信张钦皓也知道这件事。
温时予不介意在张钦皓面前演出Y1NgdAng的模样,因为这才是他熟知,而且确信的东西。在这张床上,他们一个在卖身,一个在买春,他们一样为慾望而活,没有人b另一个人高尚。
R0UT撞击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张钦皓低沉而混浊的喘息与他低哑的SHeNY1N交织在一起。
他肮脏、残破,居然还敢期待有人能够看穿这一切,然後给他安慰,所以他必须接受这样的惩罚。
和谭知仁待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一个太奢侈的梦境,现在他该醒了。
当张钦皓ga0cHa0的时候,温时予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移动,只是瘫软在床上,身T发烫,喉咙仍因为刚才几次的掐握而隐隐作痛。
张钦皓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边,而温时予并没有觉得自己赢回了任何选择权……他怎麽会觉得他有?从他的叔叔第一次走进他的房间开始,他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无论谭知仁出现前的他是什麽样子,现在都已经回不去了。
谭知仁就像一片滤镜,透过他所看见的一切,全都染上另外一种颜sE,而现在他已经不知道原本的世界该是什麽模样。
温时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种念头,但此时此刻,躺在加大尺寸双人床上的他,突然好想念以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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