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予哼笑一声，接过纸巾，他的妆一定已经全花了，他不敢想像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凄惨。他坐起身，将最後流出的泪水也擦去。
「谢了。」
「去洗洗澡，然後睡饱一点吧。」张钦皓说。「明天起床之後，再好好过日子。」
温时予顺从地照做。等到他将自己清洗乾净，再度回到床边时，张钦皓已经躺进棉被之下。
温时予在张钦皓身边躺下後，张钦皓便翻过身来，面向他，脸上挂着微笑。
「你知道，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借你靠一下……但我猜你想要的不是这个。」
温时予想的是在另一张床上的另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已经不会再有机会这麽做了。
「对。」温时予平静地回答。
张钦皓反手将房间的灯源关闭，黑暗包裹住温时予，他看着天花板，听着张钦皓的呼x1声，直到壁纸的花纹在眼中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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