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以安的目光落在夏初身上，彷佛从未见过她。
夏初的x口像被狠狠T0Ng了一刀。
「我的未婚妻，沈夏初。」
程曜搂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瘀青，「夏初，这是纪以安，大学时的室友。」
「久仰。」夏初听见自己机械地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以安微微颔首，眼神冷得像冰。「沈小姐的演奏会，我偶尔会听。」
偶尔？夏初想起那十二张车票，胃里一阵翻搅。
「原来纪总也懂古典乐？」
程曜挑眉，语气带着嘲讽，「我记得你以前只听摇滚。」
「人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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