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震惊过度的原因，苏离紧紧盯着毕凡了许久，口中才传出一声惊呼。
“一惊一乍的，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苏离没有回答，只是不住的摇头苦笑，“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梦个蛋，你倒是先跟我说说，你在傻笑些什么啊？”
看到苏离反应如此剧烈，毕凡更加不解了。
见苏离还在自顾梦呓般的喃喃自语，毕凡顿时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狠狠摇晃了苏离一下，“你个死骷髅，你倒是说话呀，你傻笑些什么？是不是在嘲笑我？”
被毕凡这么用力一摇晃，苏离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再次望向毕凡的目光，却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惊诧、怪异、难以置信……不一而足。
“你是不是很崇拜白虚？”
将毕凡看得越来越紧张之后，苏离才意有所指的问了一句。
尽管被苏离看得有些心虚，毕凡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我们圣符殿几百年来，白虚前辈在符纹上的造诣，可谓达到了一种无人能望其项背的高度，虽然后来因为他触犯了神则，犯下了滔天罪行，从天才变成叛逆怪才，又被后世所有门人所不耻，不过他这种敢于逆世而行，我行我素的性格，我就比较喜欢，所以当然崇拜了，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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