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清舒出来得急,未能够披上狐裘,只穿着单薄的衣裳,早就在冰雪里冻得嘴唇发白。
她起身的时候感到身体一阵僵硬,几乎失去知觉,但还是强忍着不适走进去。
“有事?”
徐清舒只得再次跪下,恭谨道:“望殿下开恩,放过我徐家,妾愿保证家父会如您所愿交出兵权,还请饶过他们一命。”
“如何保证?毕竟我之后可是要废了他女儿的。”
宋祁宁端坐在书案前,手执狼毫毛笔,头也不抬地讥讽道。
徐清舒哑口无言,尽管从小便认识,她算是对宋祁宁的本性有一定的了解,却怎没也没想到他能白眼狼到这个地步。
她心中不禁恼火,“当初我徐家全力助殿下登上储君之位,现在殿下这样过河拆桥未免也太心急了。”
“哦?是吗?难道我们联姻不就是因为这个?”
“早在你当初答应与我联姻之时不就应该料想到这一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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