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盯着聊天框里的那两行字,之后他发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无人应答。
“周晟,预赛准备得怎么样了?”老班提着保温杯来问他。
“还行。”周晟有些心不在焉。
老班觉得他的状态不对,“预赛的卷子呢,我昨天让你注意的那道题做了没有?”
周晟抬起头,“是求三点垂心共线那道?”
老班点头,“做了就跟我讲讲你的思路。”
“其实去掉b较复杂的外心垂心,就能找出和补齐中点,根据中点得出中位线,再之后就可以发现题g中的线段乘积构成了圆幂定理,而且还是六点共圆……”十秒钟前看起来好像还不在状态的周晟,却可以清晰地阐述昨晚做的奥赛题思路,“……最后很简单,就是和垂心有关向量的结论,可以得出命题成立。垂心的X质,随便算一算就有了。”
末了那句“随便算一算就有了”,并不是周晟自傲,而是在他看来确实是“随便算一算就有了”,没什么需要特意解释的地方。
有一些复杂的东西对周晟来说非常简单,有一些简单的东西对他来说却太复杂。
老班盯着他波澜不起的表情,抿了抿嘴唇,赞许地点点头。
“可以啊你小子,这题你做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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