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水匪越逼越近,时间紧迫来不及劝说,船上,叶寒冲着青川大喊一声,黑白分明的清眸中却早已是泪;水中,青川如夜深邃的墨眼中也是水色一片,不知是从发间滴落下的江水还是泪,就这样安静看着叶寒,不说话也不离去,最后还是花折梅见水匪杀近,直接大力一沉拉着青川没入了水中,遁跑而去。
见青川与花折梅逃了,叶寒的心也安了一半,看着仅隔两船马上就要杀过来的水匪,叶寒扯袖一把抹去眼中的泪和软弱害怕,然后双眸重现坚强,立即转身向后逃生而去。
两边夹击水匪越来越近,供叶寒逃生的范围也越来越小,可她还是如跳梁小丑般从一船逃至另一船一刻也不敢停,虽然明知这只是延迟了死亡的来临,垂死挣扎罢了,但也总比坐以待毙好。可再怎么挣扎也有路尽的时候,水面和陆地上的水匪已彻底合体,共同向船队最后的中心处杀去。
四面都已被堵死了,无路可逃的叶寒情急之下只好随便钻进了一艘船内暂时躲避一下,可不进还好,一进顿时大吃一惊,身子不敢动弹分毫。
“别,别别杀我!”满舱络腮大汉,都长剑在手全指向她,叶寒本能地举起双手在头,惊恐万分,“我不是水匪我只是逃难的水匪杀过来了我我没有别的”
还未等叶寒说完求饶之言,就听见外面突然响起一粗旷雄厚男声大喊声,“杀!”
心下“咯噔”一声,叶寒暗道完了,不由身体一软立即瘫软在地,然而奇怪的是等了许久,那属于刀剑的冰凉和疼痛也未落下,叶寒大着胆子颤颤巍巍一点点睁开眼,却发现满船人已人去船空,只剩下自己一人,而外面杀声阵阵雷鼓震天,厮杀叫喊声甚是激昂。
叶寒慢慢撑起发软的身子,靠在船舱里偷掀起船帘一角,借着细微的缝隙悄悄偷窥着外面的一切。
依旧是杀声不绝雷鼓起,刀枪剑鸣江水寒,只不过江上的形势却全然一倒——不知何时,如天兵从天而降一般,一群群壮士大汉从无数船舱纷纷跳出,杀得水匪一措手不及,而且水匪身后也备受攻击,被人团团围住。只见原先蒙面水匪气势滔滔,已定乾坤之势,如今却成了瓮中之鳖,不到一会儿便被宰杀殆尽,好不快哉!
谁能料到事态竟会是这样:刚才原本是败局已定的江水帮突然就反败为胜,一举全歼水匪。结合之前种种,叶寒不难猜出个大概:江水帮假意诈降,引水匪深入,前后左右形成夹击之势,直接一窝端,简单省事,只可惜了一艘艘乌船内的无辜船客,稀里糊涂就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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