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长绸绛云楼,
女子多情红豆馆。
最是奢华潇湘居,
盈盈垂泪芙蓉阁。
这四大青楼的女子无不让人津津乐道流连忘返,光是每年三月燕回天暖时长乐街举行的春日宴,哪次选出的花魁不是这四家中其中之一,但同是靠皮相生意过活,这一条大街上还有另一种人,姿色才情修养不输于四大青楼任一花魁,可却比□□更低贱更让人唾弃,那就是男倌。如果说人是有三六九等之分,那么他们比最下等的下九流还要低贱,仿佛世间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践踏唾弃他们。
可即使是这样,长乐街上的男馆还是占据了半壁江山,其中最出名的当属兰麝馆。偏居在长乐街最偏僻的地方,却是长乐街最热闹之处,只要看见街上络绎不绝的云顶华车驶向何处停下,那里就是兰麝馆所在。
叶寒很容易就找到了兰麝馆,但大门处进出的王侯公子无数,她一女子还带着两个男子实在不好直接从大门进去,便寻了一条小巷穿过来到兰麝馆的后门处。
即使敲响门扉花折梅还在孜孜不倦劝着叶寒回去,从最初应下的那一天一直劝到了现在,叶寒不以为然,只对花折梅说了五个字“笑贫不笑娼”,然后他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可能没人听见,敲了一会儿也没人来开门,叶寒再敲了几声,在等待之际,还开玩笑似地问着青川,“跟着我到这种地方,你怕不怕?”
“不怕!”
青川抹成炭灰色的小脸仰着看着叶寒,咧着嘴笑着回答,一如从前回答过无数遍一样,坚定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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