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于一话音刚落,花折梅就直接否决了,“我们在等人,马上就走,没空去赏月观什么花魁。”
两人说话都带有□□味,叶寒双眼在两人之间转动,不解着两人根本未见几面怎么就会结下仇怨呢,难道这两人是相爱相杀?
如果这两人知道叶寒脑子里的yy,肯定会两口大血喷出来!这两人彼此看不顺眼,其实都心知肚明,各为其主而已,对立即仇视。
“等人?”于一轻蔑“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你等不等得到你要等的人?”
“你什么意思?”花折梅一怒。
于一高傲偏过头去,不理会花折梅,任他如热锅上的焦乱蚂蚁,可却忘了一旁的叶寒,她听着于一话里有话,而且也是从楼上下来的,以为他定看到了什么,一想到青川可能会遇见危险,也连忙追问道:“于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看见青川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你告诉我好不好?”
叶寒几乎是快求着于一了,而花折梅等不及于一开口告知,直接转身向楼上奔去,转眼就不见了影子。叶寒也连忙提起裙摆望楼上跑去,可还没跨出半步便被于一一手拉住,一脸轻松,“我见花折梅不放你走,随便扯了个谎而已,没想到他这么蠢竟然当真了。“
一惊一吓,一松一空,虚惊一场,叶寒来不及找于一算账,便被他一股脑送到了宁致远面前,当然余怒未消,叶寒把于一所有的过错全算到了宁致远这个主子的身上,举起粉拳在他身上打到手软才消气。
叶寒的力气在女人里算不小的,但对宁致远这种习武之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听着叶寒边打边抱怨的话,大概知道是于一骗了她。宁致远也不恼,任叶寒打了个痛快,等她打累了便抱着她走到房外的廊椅下,倚着弧形栏杆窥看楼下长街十里尽篝灯白炽流光溢彩,河上香脂雕廊画舫如织浆影流波。
坐在五层的高楼上,一览云州城辉煌夜景,听楼下喧闹人间烟火,烦躁过后的心也逐渐平静,微热湿润的夜风一过,叶寒看着宁致远脖颈处的红痕,方知自己刚才做得太过,低头惭愧说着抱歉。
宁致远才不会生气,平日里大多时间都放在家国大事上,两人少有见面,今夜七夕就让他暂时把一切放在一边,他有他所爱所心疼之人,他就想这样实实在在把她抱在怀里,把她疼到骨子里,说着情人间的缠绵情话,做着情人间该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