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喜鹊啼叫,飞速越过庭院,落在一枝被雪压得半弯的腊梅枝桠上。枝桠轻晃,一长条雪块分裂成几半簌簌地落在了雪地上,失去了重力的压迫梅枝一下弹回了原形,直立冲天生长,喜鹊惊扑几下在半空盘旋一会儿,又重新落在梅枝上,浅黄色的腊梅飘香,金黄色的细蕊摇曳,幽香浅浅淡淡扑鼻。
叶寒瞧着低头浅笑,也不知为何如此,都说喜鹊报喜,是报的腊梅香盈满冬的喜,还是离别也是一种喜?
这时的天已然大亮,叶寒这时才感觉到心里被放缓的忧伤,半天的时间用于分别,可谁又知路上的时间早已用了过半,留给分别的时间不过一两时辰,这其中还有不少被她无端浪费掉不少。
其实,叶寒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心态,明明知道分别时少,可却一再拖延,明知屋内青川就在里面,却宁愿站在院中怎么也不开口喊道,如此奇怪的心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离别还是不愿离别,还是不舍离别?
明知离别时短,何必说离别,明知离别说不完,又何必要离别,不如任时间走过离别,只留下一小段,足够说“珍重”,就好。
“姐姐!”
青川的惊讶是重逢的欢呼雀跃,双手甩开房门就朝叶寒跑来,一把抱住她在怀,怎么也不愿放手,他又哪知一夜分别后的重逢,过后才是长久的分离。
这次,叶寒没有推开青川,如此亲密的拥抱若是在以前,叶她早在青川未得逞之前早厉声制止了,说是不舍也好纵容也罢,叶寒难得理会分清,今日一见,谁能知道何日再聚。
才过一年,青川就有她这般高,俊朗少年满脸喜色看着自己,叶寒这才发现他早在自己未察觉之时长成了真正的男人,以前清远寺中只会哭闹的小沙弥早已成了往事中的一缕烟云,世事为何总是过得那么快,措不及防?
“姐姐,你手怎么了,是昨晚那些杀手伤着你吗?”青川虽然看不到伤口流血,但看着棉布层层包裹着的手臂也满是心疼,心里更是聚集着无情的杀意,但他不敢表露出来,怕吓着姐姐。
院中寒冷,青川拉着叶寒微凉的小手往屋内走去,边坚定说着,“我再也不会跟姐姐分开了,反正现在玄隐师叔已经找到了,姐姐再也不用为了我去冒险了,要不然你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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