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主动从青川温暖的怀中起来,手摸上眼角,还好,离别没有泪水,她心安了,“青川,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永远都是我在清远寺认识的那个让我暖心的小沙弥。”
“我不是!”青川急切否认,想坦白一切,“其实我是北”
院外传来几声敲门声,玄隐大师朴实无华的声音打断了院内正在进行的离别,“叶姑娘,巳时快过,柳鹤之将要回京,还望姑娘简话几句,说完离别。”
叶寒没有回话,看着青川眉间紧蹙的不舍,感知被渐渐用力握紧的手,叶寒最终还是先说出了那声离别,“青川,我走了,你好生保重。”
如世间众多离别人说的话一样,叶寒这声离别说得很寻常,她脸上挂着笑,带着一丝悲凉的凄苦,看着青川,在他的不舍与不愿中一点一点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转身,没有犹豫,一步一步踏雪往院门走去。
今日的天很好,天明云清,暖阳总爱在冬日撒下一把金辉,很是舒服暖人,说真的,这样的天不适合别离,叶寒从一开始就知道,却不能转换天的心情,就好像她不能改变今日与青川的别离。
“姐姐!”
走到院门口,青川站在台阶上一声大喊,撕心裂肺如是,叶寒应声停下,朝着紧闭的院门没有动,也没有转身,只听得身后再次传来的熟悉声音,一字一字回响在她耳边,“给我五年,不,三年。三年之后,我娶你可好?”
叶寒没有回头,青川只能看见她瘦小的背影静静地立在院门前,看不见她此时脸上的情绪是喜是怒,一个字也没有说,就那样安静地背对着他站着,近若咫尺,却仿若天涯,直到紧闭的院门从外缓缓打开,玄隐和花折梅分立两旁,见叶寒后无不垂眼怅然叹息,最后的最后,叶寒还是提步向前走去,一步一步踏出了院门不一会儿就没了身影,而青川他也没等到他询问的答案。
人生无奈,心存不甘,他不过才十二岁就得经历与至爱之人的人世分别,青川哪能受得住,奋然一跃跨下台阶,几步追了出去,还好,她还未走远,“姐姐”
除了大声喊出这声姐姐,青川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呆呆地站在院门不远处,痴痴地看着前方回廊尽头停下来的瘦弱身影,心若千丈深渊不见底下青川寒夜还是刹那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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