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
胸膛处传来叶寒细小的声音,太过柔弱说着对他满满的依赖,“怎么了?”青川轻声问道,这是他孤寂了十六年的岁月才寻握在手的满足,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最后,叶寒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窝在青川温暖的怀里,闭着眼依靠在他身上感觉异常地踏实。她有点舍不得离开,要怪就怪廊外夜深风寒,她在一处温暖的怀中迷了心。
后来檐外风雪渐大,青川怕叶寒冻着还是抱着她进了屋,在一盈暖香中退去了满身冰寒,叶寒才慢慢察觉到此刻不再宜此情,于是低头装作无意小步慢退开,借着给青川端茶的功夫一个转身便迅速离去,快得青川猝不及防一下空落,仿佛瞬间之前的温情脉脉是他的黄粱一梦。青川凝望着叶寒远去的背影,心里蓦然一伤,惆怅得不行,他真不知她的绝情是否全用到了他一人身上,所以才会对他如此绝情?
再次转身回来,叶寒又回到了最初的淡然,“你今日怎么回来了?”那四十张牛皮囊已经被陈福安全送达军营里,若她猜得没错,北齐和后褚不日就会开战。
叶寒一边问着一边把沏好的茶水放在了他面前,话里眼中都是对他的关心,可青川费尽心力望去却找不到一丝他所期盼的感情,就连刚才在他怀里的一时情迷都成了夜里一丝冷空气,早无迹可寻。
大战在即,青川强迫自己收起不合时宜的千头万绪,抓紧时间做好战前的告别,“有点不放心你,想回来看你一眼再走。”
“是要开战了?”叶寒立在原地,她这才看清青川的深黑戎装,只是刚才被披风遮住没有注意到,“何时开战,你也要上战场吗?”
这是亲人的关切,是一种姐姐对弟弟上战场前的着急和关心,青川分得清,所以心里才会苦涩得不行,但还是不想让她担心,脸上强装着轻松的笑意,“姐姐真是糊涂了,我是领兵的北齐之帅,我不上战场谁上战场。”
护弟心切的糊涂话立即涌上嘴,可到了嘴边该有的理智却及时制止她说出口。青川说的对,他是一军之将,北齐主帅,上阵杀敌自然应当是身先士卒,这是他作为军人的天职,自己若真说出那些话估计只能让他不齿,可她就是忍不住地难受,有谁能心平气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上战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她接受不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最后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她经受过一次,她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于是叶寒的泪慢慢聚上了眼眶,可她不想让青川看见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只好冷漠地别过脸不去看他,任泪水在脸上肆意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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