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叶寒如此坚持,青川也不好勉强,下床帮着她穿好衣物,为表方才的歉意亲自为她净脸。
“嗯……”
当棉帕擦过脸颊掠过嘴唇时,唇上忽传来一阵细微似撕裂的疼痛,叶寒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青川听见,连忙扯下帕子,担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方才我没个轻重又弄疼你了?”
青川心疼不已,连忙扔下棉帕像犯错的小孩不知如何是好。
叶寒抿了抿唇上裂开的口子,然后摇了摇头回道:“没有。估计春日回暖,身子有点上火,等会让常嬷嬷给我泡杯秋梨水就好了。”
听后,青川好生端详了一会儿才发现叶寒唇上真有几道细小如丝的裂口,若不是仔细近看还真难以发觉。怎么会这样,怎么才回来一天就干燥得唇裂出血?
青川余光瞥了眼窗外的明媚春光,心生着纳闷不解,但却无心细想,连忙倒了杯茶水给叶寒润润唇,又唤来常嬷嬷拿来膏药给她涂上,免得伤口撕裂更深。
擦过药后,唇上的疼痛轻了许多,趁着下人摆饭这点空档,叶寒与青川说道:“青川,我心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是关于江流画的?”叶寒还未说,青川就猜出她想说什么,见她点了点头又立即说道,“陆知不是已经承诺了要娶江流画为妻,姐姐还有何事可愁?”姐姐估计听不出来他这话里有话,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话有多酸。
叶寒回道,“这事确实是与流画有关,但实际上与她也没有多大关系。”
趁着今日青川不忙有空,叶寒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想听听他的意见,“是这样的,之前不是为了缝制火雷防潮的牛皮,我不是大选了一次绣娘吗?后来闲暇无事时我看了下所有绣娘的背景,发现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战场上牺牲了的士兵家属,不是死了丈夫儿子就是没了兄弟亲人,家里没了男人养家,每月光靠微薄的抚恤金和做点针线活换钱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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