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愁绪满怀,唯杜康可解,叶寒便唤来站在三丈外的丫鬟要了几坛陈年佳酿,可酒还未到常嬷嬷却笑意盈盈先来,丝毫不介意叶寒的一脸冷色,恭敬说道:“夫人,老奴听闻您今日想要饮酒,所……”
“怎么,我喝个酒还需要常嬷嬷你同意吗?”未等常嬷嬷说完,叶寒便失了耐性,没好气直接打断了。
常嬷嬷估计也没想到叶寒如此直接,估计还气恼着自己昨日的通风报信,不由越发恭谦起来,附和着叶寒的话说着,“老奴不敢!老奴前来只是想与夫人回禀几句,这杏花别馆离镇子有些远,而且此时日头也已偏晚,现在派人去镇上买酒估计酒肆都关门了。”
“所以呢?”叶寒直接替她把话挑明,省得拖拖拉拉说个半天,平白起了半肚子不快。
被叶寒如此大庭广众不留余地地顶了回去,常嬷嬷虽依旧赔着笑但心里多少起了些尴尬与窘迫,连等在三丈外的丫鬟婆子听见叶寒的怒话后都不由纷纷低下了头,生怕再惹之不悦。
江流画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叶寒做得有些过了,连忙扯着她衣袖使着眼色让她见好就收,叶寒面色这才松动几分,咽下心中怨气,勉强平静回道:“常嬷嬷有什么酒直接拿出来吧,再耽搁这好不容易烤熟的鹿肉就凉了。”
常嬷嬷得了叶寒的半丝体谅,立刻喜色上脸,连忙让站在三丈后的丫鬟把东西端上来,“夫人,馆内虽无陈年佳酿,但这新出的杏花米酒倒也不差,味美微甜且不上头,再加上晚杏特有的花香,老奴想,这杏花米酒,夫人应是会喜欢。”
两坛杏花米酒被放在了席上木案上,叶寒不看僧面看佛面,虽不能对常嬷嬷继续“恶言以对”,但也绝做不到喜欢,只能淡淡说了句,“常嬷嬷有心了!若是无事,你便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常嬷嬷小心看了叶寒发硬的侧脸,无奈低头回道:“是!”
常嬷嬷走了,叶寒把等在三丈外的丫鬟婆子也一并遣散了个干净,省得碍眼,江流画知道叶寒心里的委屈,所以对她刚才所作所为也甚是理解,笑着打趣道:“你呀!真是……”
江流画这不切事宜一声轻叹却莫名勾起叶寒几分玩笑,“你唉声叹气干嘛,难道这儿杏花不美,秋实烤的鹿肉不香,还有这杏花米酒,也不美?”
说完,叶寒仰头就干下一碗杏花米酒,果真是清冽回甘,口齿鼻息间全是杏花馥郁好闻的香气,这才喝了一碗,她仿佛就醉了,醉倒在这一片似杏花春雨江南的晓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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