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喵……啊……”
也不知阿笙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学着猫喵喵喵直叫,小手还不停摸着脸,脸上全是笑,也不知一个人在乐个什么,还好陈福在旁,将今日阿笙在书房之事翻译了出来,听得叶寒众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小调皮蛋,去哪儿都能闹出事来!“叶寒真是拿阿笙没法,但想想那被阿笙弄得满脸墨的圣使毕竟是代天子来西境封恩行赏,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于是放下阿笙让他去找流画,自己与陈福在旁细问道:“今日惹得圣使不快,会不会日后回京后弹劾王爷找西境麻烦?要不要派人去赔点礼道下歉?“
陈福立即回道:“回夫人的话,小世子当时不小心把笔扔在圣使脸上时,王爷并未有何反应,离开王府去军营前,也未对圣使一事有只言片语的安排,老奴想王爷心里自有打算,夫人无需担心。”
如今回想起来,陈福这才渐渐明白今日书房一切都是王爷有心设计的,为的就是替夫人出气,谁让那没眼力劲的圣使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王爷塞美人。
听陈福这么一说,叶寒也彻底安下心来,青川做事周全,他既然敢这么做自有他自己的道理,她相信他能处理好,既是如此,她也不必画蛇添足给他添乱。
“狼……狼……”,阿笙还在学说话,但说得还不准,口齿不清,经常把话说错弄得满堂是笑。叶寒听见,走至榻上坐下,哭笑不得纠正道:“是‘娘’,不是‘狼’。”
叶寒教阿笙喊自己“娘“已经好多次了,可阿笙就是说不对,倒是对几天都见不着他的青川一口一个“爹爹、爹爹”喊得十分顺口,真让她羡慕嫉妒恨。
倒是抱着阿笙的江流画,有些不解阿笙脸上突然而来的过度兴奋,叶寒向她使了使眼色,让她向门边看去,“你看秋实端着什么来了?”
新出蒸笼的白糖糕软绵白胖,洁白的糕面上随意撒了一撮炒熟的黑芝麻,白底黑点还冒着几缕腾腾热气,很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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